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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足性”：跨学科中的循迹、理解与诠释

——“中国城市中心在数字化、土地利用和消费方面的充足性”研讨会纪要

马惠娣

（2024年11月2日）

复旦大学北欧中心于10月25日在该中心302会议室举办主题为：“饱和的城市？中国城市中心在数字化、土地利用和消费方面的充足性”的研讨会。来自挪威、上海、北京、广州的学者就这一话题从不同视角做了理解和阐释。

复旦大学北欧中心项目管理Veli-Matti Palomäki先生首先做了致辞，并介绍了北欧中心在中国的研究项目和中-挪人才交流与资助的相关情况。

挪威科技大学跨文化研究副教授及欧盟资助项目“适中”课题主持人Marius Korsnes 主持了研讨会。

他在介绍该主题时指出：中国正从传统的城市日常生活组织方式向嵌入式生活方式的重大转变。这种转变包括公共交通、食物来源、流通、购买与支付系统等等。尽管城市化和消费趋势呈现增长态势，但这种增长的分布并不均衡。城市地区人均消费支出远远高于农村地区。对于这种不均衡有人认为，可以通过电子商务提供就业机会和更便捷的市场准入而缩小城乡消费水平。然而，城市内部也存在不平等现象，例如：郊区的工作机会问题、移民子女在获得住房和福利服务多方面的挑战。一方面，城市地区的数字商业增加了物质消费；另一方面，城市化和数字化也带来新的消费风险，诸如老年人、残疾人、儿童和无法使用这些设施的弱势群体存在被排除在外的新风险。在城市化和数字化的背景下，如何减少社会隔离、孤独和异化的风险，缩小未得到满足需求之间的差距，促进社会资本和社会凝聚力的发展，仍是尚待解决的问题。而人类社会正面临“人类世”的挑战，全球资源过度消耗的趋势仍未改变，“充足性”的思路有可能给文明发展提供更多的启示。

在北欧和中国大学跨学科专业知识的基础上，Marius Korsnes说，本次研讨会聚焦于：中国城市中心的城市化、数字化和消费在多大程度上相互产生？中国城市消费文化的数字化带来了哪些社会和环境挑战？这些领域中的充足性思维是否与其他领域相冲突？充足性思维的机遇和障碍是什么？

Marius Korsnes 特别解释了“充足性”（ sufficiency），并引用了老子典语：“故知足之足，恒足也。”可谓寓意深远，既有对中国文化传统精神的解读，也有对财富形态如何满足需要的理解，由此引伸出三个问题：什么是充足？什么是太多？什么是可持续？在当今，“充足性”内涵有四种可能的理解：一是需要（必须的）；二是对过度消费的抵制；三是一种社会责任；四是勤俭持家传统的延续。

十位学者分别做了主题发言。

中山大学地理规划学院刘晨教授主讲了：绘制数字媒介的城市美食景观：‘美食’是‘好’‘食物’还是‘好看的食物’”。

哥德堡大学社会学与社会工作学系教授吴晶主讲了：“城市环境中老年人的护理供给：中国与北欧国家跨文化比较研究”。

中国艺术研究院特聘研究员马惠娣主讲了：“城市种植：农业食物系统自给自足的替代方案——兼及中国人‘自产食疏’问卷调查数据分析”。

复旦大学“一带一路”与全球治理研究所荆静博士主讲了：“中英路径：幸福配方在速度中的作用——以交付系统为例”。

北京师范大学语言文学系教授Thomas D. DuBois 主讲了：“重塑城市饮食品牌：从富足到可持续”。

华南师范大学科学技术与社会研究所博士许辰佳主讲了：“为什么剩下这么多食物——中国日常食物浪费的民族志”。

上海大学社会学与政策科学系教授张敦福主讲了：“中国可持续消费的几个相关议题”。

复旦大学翻译系博士门泊舟主讲了：“城市底层女性与百乐场屋顶花园的共生关系——以上海1917-1948年为例”。

挪威科技大学跨文化研究中心博士Tarjei Brekke主讲了：“三文鱼在城市中的消费——中产阶级周末奢侈消费的副产品”。

复旦大学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副研究员丁玫主讲了：“少子化时代中的‘代孕’消费问题”。

十位发言者从不同问题阈出发，透过不同学科背景、不同专业角度、不同研究对象对“中国城市中心在数字化、土地利用和消费方面的充足性”做了诠释；对“充足性”人文历史做了回望，对现代做出了反思，对未来做出瞻望。这些选题兼备实质性与实证性的研究属性，其选题新颖、视角独特、立论坚实、论证充分、思维严密、结论有力。大家共同对这一主题做出中国文化传统的循迹与反思。

会上还对相关问题做了讨论与部署。会后，大家以绿色出行方式在位于上海乌鲁木齐中路柴米多 CHIMIDO - 农场餐厅（乌中市集店）集体就餐。通过行走的方式，既观察到了十里洋场大上海的繁华，也看到了市井生活的烟火气。大家对“充足性”的思考在延续。

（Marius Korsnes介绍研讨会主题思想）

（充足性的历史循迹与思考）

（会场内）

（柴米多 CHIMIDO乌中市集店集体就餐）

（北欧中心座落于复旦大学邯郸路校区西南角）

（复旦大学邯郸路校区内北部的自产食疏）

（集体合影）